七
第一章 慶典「答應我…待在這裡, 得等我, 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走出來, 直至我回來找你為止…答應我, 好嗎?」身穿著淺啡色皮革, 只有手肘及膝頭有所謂的鐵片用作防謢, 左腰間配著一把一米長的鐵刀, 半膝跪地的男人對著面前的年輕少女…溫柔地說. 少女看著刀套上一點點的血漬, 雖然不願意, 但仍咬著口唇 「別要我掛著叛軍朋友的稱號過一輩子啊, 你記著!」 「夠了...雖然不是什麼令人肝腸寸斷的回答, 但…哈哈, 他媽的已經是有生以來最不尖酸刻薄的回應了」 男子心想, 轉身離去…
男子打開才剛不多久建起的地下室蓋子, 回到地面, 便是一間空房子, 這以前是男子一家居住的地方, 中間有張飯檯, 上面擺放了幾個鐵餐具, 零零碎碎的, 檯布也被拉甩了半邊, 周邊擺設也別說了… 如果勉強要說眼前這四支鐵支向著四個不同方向, 有一支還頑皮地彎來彎去的擺設, 嗯…這應該是我的櫈. 男子把地毯蓋好地下室的入口後, 便打開了門…不, 應該是說外面的黃風打門吹開, 多遜的門啊!
「呯」, 門一開, 嗖嗖的黃風及沙不停的吹向男子, 連他身後的鐵餐具也被吹掉了好幾個, 「呯, 呯」, 遠方轉來各種「呯」「呯」的擊樂聲, 男子把防沙罩戴上後, 就一支箭的跑去傳出吵耳聲的地方, 「音樂不是這樣打的…」男子心想, 風就好似和他打對台, 他跑得愈快, 風就愈大力的一巴巴打在他的面上, 而擊樂聲也愈來愈大, 漸漸也看得出擊樂的地方是一個比地下室豪華一千萬倍的地方---皇城.
「快啦, 尼爾! 慶典要開始了!」 一個同樣是淺啡身裝加四塊鐵片和一把長戟的男子, 站在皇城入口對著跑來的男子大剎剎的揮著手. 「霍比, 你也來啦?」尼爾說道. 長戟男子霍比揮動比他高多三分一的長戟, 大叫著「慶典啦! 有什麼比慶典更重要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戟約長兩米, 揮動時的距離差點把城門兩邊守兵的腰揮砍下來, 加上霍比的怪叫, 若非守兵早已聽聞此人行為怪異, 恐怕一早已揮劍以二打一了. 「霍比啊, 今次還是上演叛軍嗎?」 「對呀! 陛下喜歡看我們這些高大的做叛軍嘛, 對敵的是外邦赤狼族人啦!」
赤狼族是我國的長期敵族, 赤狼族沒冇固定領土, 屬於一個浮游民族, 於我國外圍進行不停的騷擾, 姦淫擄掠, 無惡不作, 而赤狼族人數多達廿萬人, 比我國多出三倍, 紅色皮膚是他們唯一象徵, 但腦袋卻比我們少三倍, 還好早於廿年前被現在稱為多哈斯的叛軍所滅, 現處於我國周圍的赤狼族人不出兩萬, 而日常有關赤狼族的事務交由邊疆守衛軍處理已綽綽有餘. 至於多哈斯為何稱之叛軍, 追溯於多哈斯軍團長羅亞, 其萬人之上的野心人皆盡見, 當纖滅赤狼族後更是目中無人, 但可惜的是其腦袋比赤狼族還要少一半, 回城之後以為仗著人多便來個反高潮, 「多哈斯皇朝萬歲! 哈哈, 老皇帝, 老子要來把位換啦, 哈哈哈哈!」 羅亞身旁兩個副團長見勢不對, 加上當時的老皇帝, 大官皇朝一世---邱皇的領導下國泰民安, 連比爾的老家當時還有個後花園, 兩個副團長二話不說把羅亞殺了, 是史上最大軍團兵數的造反, 也是被最快時間給平息. 可惜十年前邱王與世長辭, 其兒子—勒袖繼任, 忽發奇想, 想出一班下等人組成的武士團及一班囚犯, 合力打造一段段血腥的歷史場面, 稱之為慶典, 武士團一開始是隨機抽選的, 所以毫無默契可言, 加上團中的勇士可以是廚師, 什至路邊乞錢的, 所以十年來已武士團高達三千團, 而存活至現今的不到三十團, 有的團所向披靡, 但當中有一兩個被囚士團砍下一隻腳一隻手來, 廢掉了的人會被取消資格, 告老還鄉, 由新人補上, 而新晉的武士與固有的武士往往欠缺默契, 隔天便被囚士團全滅掉, 這亦是武士團十年存活量不足三十的原因. 擊樂聲愈打愈大, 尼爾霍比二人走進了皇城武士團的秘密通道, 到了武士團地下室, 裡面只有幾支點了火的洋燭, 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一把勾著一隻人耳的巨斧, 倒掛著從昨晚已在滴血滴到現在還未滴完的長劍, 半顆不知被削掉還是用力過度甩了的大鐵球. 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 有著另外五個與尼爾一樣的裝束, 手持不同武器的人站著坐著. 「尼爾你真慢呀~慢一錯過了慶典, 我們一行人會被倒掛在皇城門上呀!」背著弓箭的卡門埋怨著. 「算啦卡門, 你以為人人也像你一樣無父無母無親的嗎? 道別總要點時間啊, 何況戀人?」 站在地下室的角落, 揮舞著雙劍的高瘦男子望著尼爾笑著, 卡門怒道「 孟勇! 你!」左手從背後抽出長弓… 「夠了! 卡門! 孟勇!」卡門怒極面紅的, 與還是笑笑的卡門望向同一方向, 一個身高兩米, 右手拿著一把感覺上重量已經不重要的巨斧, 看上去四十幾歲的男人, 瞪著二人, 此時巨斧已不是代表力量, 男人才是. 言而卡門不敢正視男人, 隨便找個坐位坐好, 「雷瑙域好有殺氣呀!」身旁一個身高不到一點五米小個子從尼爾身後鑽出「對吧?小路」, 「對呀,大哥! 雷長官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另一個一點五米不知由哪裡走到雷瑙域面前, 作勢拿簽名. 雷瑙域發出滕滕殺氣「小龍, 小路!」 「是! 長官!」 二人感到異常的殺氣, 好不正經在雷瑙域面前列隊, 右手擺出敬禮的姿勢. 這兩兄弟大小龍小小路, 十年來一直跟隨雷瑙域的武士團, 當然你不會想知道為什麼這兩兄弟可以一日不停的在雷瑙域面前跑來跑去, 之後如何被雷收伏. 除了孟勇是五年前才加入雷的武士團外, 其餘六人已於十年前並肩作戰直今. 「好了, 照原定計劃, 把囚士團全滅才舉行慶典, 今次勒袖陛下為了表示欣賞本團過往十年戰績, 特意坐於下層, 大家留意與陛下的距離, 小心!」 雷瑙域講完的同時, 地下室另一只門被打開, 刺眼的陽光射進地下室, 從這裡可以聽到最大聲最吵耳的擊樂聲, 眾人幾乎被震暈過去…
「各位觀眾! 現在出場的是扮演多哈斯叛軍的拼命去死武士團, 以及赤狼族囚士團! 多哈斯叛軍是…」 隨著旁白介紹歷史, 尼爾等人正式踏入十年來一直在此戰鬥的, 他們稱為鬥戰場. 當然十年以來經歷過無數翻新, 現在的鬥戰場是一個圓場, 但不是普通建在地面的圓場, 而是像一個盆子, 勒袖十年前為了觀察歷史, 命人挖起直徑四百米, 深五米的泥土, 建成圓場, 再於周邊土地搭建高坐位, 這便可以一次過給貴族及上等人把翻版歷史盡收眼底. 三年前, 勒袖為了加強感觀刺激, 決意打其中一個武士團室改建為觀看台,稱作低坐, 這樣便可以更加滿足勒袖的慾望, 當然他亦會把一隊皇城侍衛放在身旁…
「出來吧! 赤狼族!」旁白歡呼. 「廿一人…」卡門數著. 「有問題麼?」孟勇笑笑, 換來的是卡門的憤怒一瞪. 「廿一對七, 好像比較多呢~霍比」尼爾. 「無問題呢~」霍比又揮一揮長戟, 這次差點把尼爾的左腳砍掉. 「哇! 靠」小龍小路齊失聲, 指著另一道在打開的鐵門, 又廿一個囚士走了出來. 「這是要上演的是赤狼一役中最艱辛的一場----盧比山一役, 該役中哈比斯只領三千人, 就足夠擊退兩萬個赤狼野子, 大家請鼓掌!」 觀眾們又一陣歡呼. 四十二個囚士狠狠乎包圍著拼命去死武士團. 「四十二對七, 靠!」雷瑙域心想, 突然大叫「拼命去死和我拿出勇氣來, 砍他媽的囚士落地獄!」說著就已用手中的巨斧甩掉了其中一個囚士的死人頭. 「四十一對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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